“师尊……”符远知露出笑脸,脸在宫主胸口蹭了蹭,陷入更深的美梦。
倒霉魔徒跪在一旁揉自己的脖子,紫红的勒痕触目惊心,但想想看,传说中见过云梦主的魔徒,现在自己也成了传说,死在云梦主手中的魔徒轻则魂飞魄散,严重的,就是死成至上魔尊那样,剩下几片渣苟延残喘永受折磨!
噗通,魔徒跪得比先前那两个鬼修还干脆,一点没有魔门四魔使的威风。
“云梦宫主饶命!”魔徒不仅跪下,磕得也很脆。
宫女抖着毛,蹲在宫主肩膀上,磨嘴磨得咯咯响,大橘也从脚边探出头——尽管现在大橘越来越胖,毛越来越长,但还是能轻易分出头在哪——哪边对着食物,哪边就是头。
双手抱起符远知,小心地让徒弟找个舒服姿势,没有了噩梦困扰,符远知蜷缩在宫主怀里,手指抓住他的长发,嘴边挂着甜甜的笑容,像个小可爱。
不对,不是像,就是个小可爱,宫主满意地点头。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魔徒,魔徒抖得像筛糠。
“说说看,我凭什么饶你?”宫主说,“你暗算别人之前,就没想想万一实力不济?”
魔徒脸都绿了,心说您一位正道真仙大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