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脸颊,“当然会有回报的,他们想争这个天下,那这个天下自然会亲自教育他们的。”
到时候跪在我门前哭,可就没用了!反正我和他们不熟,何必花那么大心思去关注他们,还不如先领着徒弟出去旅个游度个假,等他们惨够了再说。
“不对啊……师尊,您哪来的钱?”
这个问题嘛……
宫主神秘地笑了笑,然后打了个响指,门再次被推开,门外走进一个白衣白发的青年。青年安静地站在门边,姿态恭敬谦卑,一双浅色的眼睛紧紧的粘着宫主,偶尔看一眼符远知——充满十二万分的戒备。
但是,如果那不是玉京主,符远知就自挖双眼!
“这是斩雪的刀灵。”宫主说,“所以,以后想要什么尽管要,玉京有得是钱。”
不过符远知的第一个念头是——嗯,刀灵没有被养成球,那我还有救。
第二个念头则是——
“师尊,器灵也能生孩子?”
好问题——师徒二人一脸真诚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玉京主,并且不约而同地,他们俩的视线下意识地往玉京主下半身划过去……而玉京主整个人,不,整个刀都开始冒烟了,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身,然后果断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