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不去了吧?不作死就不会死的。”
蔡婉瞪了他一眼, 无视他,继续说:“来,要不要赌一赌,月栖峰上面到底是什么?”
覃怀继续抗议:“师姐, 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明天还要上擂台和天宫同道比试斗法,大半夜再弄出点事儿来……况且你……你初心宫毕业,上学的时候怎么还没探险够啊……”
蔡婉大怒,掐着覃怀的脖子:“你懂什么!初心宫弟子有禁飞令,你以为和剑宗一样呢,走路还没学完的奶娃娃张着说话漏风的嘴、踩着他的玩具飞剑漫天乱飞还四处撒口水?”
“哇,琼山剑宗的最低飞行年龄难道是刚出生吗?”
“对啊,我们琼山剑宗养大的孩子,叼着奶嘴就会爬飞剑——啊不对,你谁啊?”
四个人忽然看到背后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女修,梳着古灵精怪的丸子头,那女修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我啊,你们不认得我?我是灵修杂事社的灵谍士妙空,今年最受欢迎的出镜灵谍士!”
四个剑修整齐地摇头:“琼山剑宗全面禁止看灵修杂事社。”
“!!!”
妙空冲着她的搭档跺脚:“什么啊,琼山剑主也太小气,不就是人家想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