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袁泽嘉听出不对劲,拉开人问道。
“没事。”盛唐眼神躲闪,但也知道瞒不过去,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道,“就是这几天吊威压的戏份比较多,勒的身上有点疼。”
“我看看。”袁泽嘉道,“让你带的药酒还有没有?抹了吗?”
盛唐怕疼,勒疼的地方连碰都不敢碰,更没抹过药。盛唐按着袁泽嘉要撩他衣服的手,不让他看,心虚道:“不严重,不用。”
刚刚他抱一下都疼的闷哼一声,能不严重吗!袁泽嘉不放心道:“去,床上躺着,脱了衣服,我看看,给你抹点药。”
见躲不过去,盛唐老老实实地把药酒拿出来给袁泽嘉,正要脱衣服,突然想到:“抹了药就不好洗澡了吧?那我先去洗个澡。”说着拿了换的衣物进了浴室。
洗着澡,盛唐自己看着腰间青紫的勒痕,一碰就一阵钝疼,他都不敢搓那儿。
他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盛唐不想也知道袁泽嘉看到肯定生气。
匆匆洗完澡,盛唐老老实实趴在床上,把睡袍脱了扔一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小内裤。
盛唐背腰部的青紫在全身白皙的皮肤映衬对比下看着格外显眼,让人心疼,袁泽嘉脸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