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不够味儿,咱就再放。”
抬着眼珠瞧了纪陵尘一会儿,顾纪修低头啄汤,嘴角悄咪咪勾起一小弧度来。
没人对顾纪修好么?并不是。顾纪修身边所有人都对他好——上到年近九十的爷奶,下到刚会跑的侄甥。
可却没人像纪陵尘这样对他好——那种好像他不是易碎的玻璃娃娃,和正常人一样的好——不需要过度珍惜的好。
顾纪修很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因为身体不好就享受特权,不需要所有人都对他察言观色。好像一对儿普通的恋人一样,可以随便说笑不需要畏畏缩缩。
或许其他人会想要一个乖巧听话的金丝雀,可顾纪修就喜欢纪陵尘这种众生平等我独高的劲儿。
人越想要的,往往是他不曾拥有的。
泡在糖罐子里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顾纪修没尝过粗馍馍,所以他就好纪陵尘这口。
再加上纪陵尘长相什么的也对顾纪修胃口,顾纪修越发觉得这合同签的太值当了!太太太太值当了!
“怎么样,好喝吧!”纪陵尘理所当然用的是肯定句。
见顾纪修喝完汤半天没吱声,就在那儿美滋滋的笑。纪陵尘理所当然地觉得顾纪修是被自己的手艺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