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地上吧,我在看。”
皇城的御书房, 本该是庄严肃穆的谈政之所, 今日宫人却将桌椅挪开, 铺上了龙须席。
不为别的, 只不过因御医说, 陆侯背后受伤,久坐不利,女帝便让人就地铺了席子,把门关起来, 大家……趴着处理政务。
宋明桐进来的时候,陆栖鸾正聚精会神地给折子批红, 看旁边堆着的已批过的折子, 竟然比平日里还快一些。
在她对面, 殷函正撑着脸,脚丫翘起来回晃悠, 面前摊着一张张画像簿子, 时不时地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不行,素纱郡主选婿,报名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的, 出去亮出来岂不是有失国体?说好的选点给聂言陪跑,他人呢?”
“他说他犯了重哮喘,来不了。”
“真的假的?”
“假的。”
殷函晃动的脚丫一顿,抬头看向陆栖鸾平静的脸,好奇问道:“他到现在还没走出来呢?”
“聂言像个小孩儿,得不到的就会一直惦念,但他得不到的东西总会越来越多,到那时就不会在乎我这么一个人了。”
殷函似懂非懂,举起面前的画册在她面前翻得哗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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