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承正统,天理难容,哪怕我轻赋税,重水利农业,让他们的生活好过,我依旧是妖孽。”
但凡有个天灾都是他的错。
她当年带走了最厉害的那批人,也是知道。
她死了,那些从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大臣,都只服从她。
她一死,他男子登基。
这些人都得反。
哪怕她都给他扫清了那么障碍,他这些年也依旧过得苦。
很苦。
凤余年边烧冥纸,边轻声诉说。
好像这样,就能让心里的苦减少一分。
也能让沉重无比的思念,轻一点。
“薇薇,守着江山社稷,真是无聊又没趣,我怎么会曾经有过要当皇帝的念头。”
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撑不住,从眼眶里落下。
他急急忙忙擦了,“都怪我,来看你怎么老是发牢骚,我该说些高兴的事情。”
然后凤余年哽咽着声音,强撑着笑说起,他又干了少利国利民的好事。
他依依不舍熬到夜深,才肯回宫。
一回宫,就看到自己的心腹侍者,急匆匆来禀告。
“有十几名大臣,怂恿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