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今天晚上白薇薇在他面前,哭得凄惨的样子。
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弱小,卑微了。
好像她坚硬的壳子都敲碎了,就剩下柔软的内在。
而且她发烧了,暖气也没有,听说有人发烧会死。
那女人简直是祸害,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吧。
何泊安翻了好几分钟,暴躁地起床,然后冲到白薇薇的房间里,发现这个女人不好好睡觉,竟然将被子给踢开,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这简直就是找死。
何泊安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更烫了。
白薇薇热得难受,突然觉得额头有些凉,忍不住蹭了蹭,像是一只睡不醒的猫一样。
何泊安感受到她温柔的磨蹭,刘海的发扎着他的手背,引起他皮肤一阵颤栗的感觉。
他快速将手拿回来,还甩了几下,似乎这样就能将白薇薇给他的感觉给甩掉了。
然后他立刻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这次怎么都要她将药吃下去。
他倒了温水,将药塞入她嘴里,然后伸手撑起她的头,给她喂水。
结果白薇薇脸色难看起来,似乎又想吐了。
何泊安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