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中淡雅美丽的自己,唇角不由得微微勾了起来。
这位容曜先生,真的很细心很体贴呀。
姜云初从洗手间出来,发现站在外面的是一位陌生的女人。
她左右看了看:“容曜先生呢?”
“容曜先生有事儿先走了!”女人将一张鎏金名片递给她:“这是他的名片,他说你以后遇上麻烦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
“哦……”
姜云初有些讷讷。
想起容华庭对她的警告,她伸过去拿名片的手更是变得迟疑起来。
女人将名片放进她的手里,礼貌的道了再见,转身走了。
姜云初愣了好一会儿,才将名片放进包里,抬步往秦安安的病房走去。
秦安安输液后已经完全好了。
姜云初进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坐在床边嘤嘤抽泣。
姜云初走到她身边:“安安!”
秦安安抬头看向她,积压的委屈排山倒海一般涌上心头,嘴唇一瘪,哭了起来。
“云初……,呜呜……,我继母昨天晚上给我下药,还把我送到一个老男人的房间……,呜呜,那个男人都快七十岁了,还要和我一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