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庭的眼神中凶光迸溅,上前揪住姜云初的头发,正要发难,茶几上面手机响了。
随从捧起手机,一脸狗腿儿的送到他面前:“容先生,是您母亲打来的电话!”
容华庭眸光暗沉,这才放开姜云初。
他接过手机:“娘……”
旷世国际掌权人夏桑榆女士的声音不悦传来:“华庭,你翅膀硬了是吧?出国这么多年,不给家里打电话也就算了,回来了也不通知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和你父亲?啊?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家?”容华庭淡潮一笑:“那是我的家?”
夏老夫人语气一沉:“华庭,你这是什么话?我和你父亲把你养到这么大容易吗?当年我……”
“好啦,我知道啦!”
容华庭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苦闷道:“你又要说你当年你为了找我出生入死吃了很多苦头对吧?你又要说我小时候有多叛逆,你为我的教育伤透了脑筋对吧?娘,你的车轱辘话我都能背下来了!”
“你能背下来又怎样?你有设身处地为我想过吗?你心里有我这个当娘的吗?”
夏桑榆想起了早些年的颠沛流离;想起了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蚀骨之痛;想起了为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