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经缕。
玫瑰色的丝缕,早就变成了肮脏发霉的乌黑色。
容瑾西也就是凭借这条勒痕和残留的丝缕,断定他和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是这个温驰有古怪,他的出现太蹊跷了。
勒痕和丝缕化成一记重拳,将容瑾西刚刚拼凑出来的昔日记忆击得粉碎。
一切都过去了。
这个温驰,不是他记忆中的温驰!
正想着,温驰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咦?这里怎么有个铁匣子?瑾西哥哥,你快来看,这铁匣子和我带过来的这个铁匣子几乎一模一样!”
他抬眼看过去,温驰身上沾满泥土,一脸的汗,却笑得很开心:“难道有人像咱们一样,也将生日愿望埋在了这里?”
容瑾西走过去,意味深长道:“打开看看不就明白了?!”
“嗯!”
温驰擦了擦脸上的汗,用工具轻轻一撬,那柄锈迹斑驳的铁锁便断开了。
他打开盖子,惊讶道:“好奇怪,这里面也有一个塑料袋儿……”
不仅有个相同的塑料袋,里面还有一张相同的图画纸。
十几年的岁月,这张纸就算被密封着,也还是泛黄褶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