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压抑。
身上出了一层层汗,黏在身上,自己都觉得自己捂馊了。
半夜的时候,她靠在容瑾西的身边刚刚睡着,便又猛地惊醒过来。
他搂紧她:“做噩梦了?”
太过真实的梦境,让她声音尽是惶然:“姜炫!他还活着!”
“他已经死了!”他低头吻她:“睡吧,别想太多!”
“可是,我明明看见他……”
“别自己吓自己!”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大掌在她的肩膀上面轻柔的抚拍两下,突然说:“差点忘了,今天晚上还没擦药!”
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从姜炫的身上转移到了神油上面:“神油没丢?”
“你送的东西,我向来都是贴身带着的!”
他将那只得来不易的小黑瓶放进她的手中:“帮我擦!”
她四下看了看,二十一名兄弟分成几队,全都在距离他们百米外的地方歇息。
他们将他们夫妻两个围在中间,既保护了他们,也给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她将掌心搓热,倒上药油敷擦在他的关键部位。
他轻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