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榆逐一翻看任律师准备的那些资料,神色认真又专注,偶尔抿唇沉思,像是在极力回忆之前的一些事情。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
“没问题!这上面提到的一些账目我都可以做一个澄清!”
“太好了!龚小姐,真的谢谢你,有了你的帮助,厉先生就能够躲过这场牢狱之灾了!”
任律师激动的站起身,伸出双手就要与夏桑榆握手。
夏桑榆伸出手与他浅浅一握。
“任律师,我看你对厉先生的案子很上心呢!可不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和他之间……”
“哦!厉先生和我都是从一个镇上走出来的寒门子弟!”
任律师谈好了公事,神色就放松了好多。
他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含笑说:“说起来不怕龚小姐笑话,我是我们那地儿最早考上大学的孩子,我到大城市念大学之后,我的学弟学妹们就经常被他们的父母念叨:‘一定要好好用功念书呀,将来考上大学,就可以像任学贵一样,走出这山沟沟,去大城市生活了……’,在亲友的眼中,我生活得很风光,很体面,可是谁也不知道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学生要在这繁华的城市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