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问。
她用手背将泛滥的泪水擦了一把,悲声说道:“在千野庄园的时候,你说过,你喜欢听话的女人……,所以我一直都很听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可是为什么,我从你的身上半点儿也感受不到温暖?感受不到爱意?”
他俊眉微蹙,沉声说:“尤加利,你受了伤,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不……,我今天就想全部都说出来!”
尤加利固执的拽紧他的衣袖,抽泣又道:“我背井离乡的跟着你来到晋城,就已经把余生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你的身上!我不敢奢求你回报我同等的爱,我只祈求你能……”
“行了尤加利!”
容瑾西冷声打断了她:“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不想再听她絮絮叨叨的哭诉。
因为,当她含泪哭诉的时候,他的心底居然有了一丝令他不安的愧疚!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从尤加利的病房里面出来,阿执等保镖正肃立在过道两侧。
他和阿执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大步往肖医生的院长办公室走去。
要想在医院里面毫无破绽的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