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夫人的伤势只怕……”
“别担心!”
塔图不善言语,简单回答了一句,继续低头包扎伤口。
伤口并不深,也没有刺中要害。
可是如果不做消炎和抗感染的处理,也是十分凶险的。
塔图替夏桑榆包扎止血后,站起身去远处的坡头趴在地上找了一把不知名的草药回来。
然后他十分轻松的将夏桑榆打横抱起:“走!”
小华庭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冰冷道:“塔图,你要救这个坏女人?”
塔图那张缺少表情的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是你……娘亲!”
“你胡说!我娘亲已经死了!”
小华庭瞪着他半晌,突然残忍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她对不对?就像当初你喜欢我娘亲一样……”
“华庭!”塔图闷闷的吼出了小华庭的名字,第一次有了生气的感觉:“别……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了!”
小华庭嫌恶的看了夏桑榆一眼,冷声道:“不过你可得想好了!如果你要救她,以后就是我华庭的敌人!”
小小年纪,气势逼人。
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