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卧床休息,然后家里面的佣人就会在楼下咕嘟咕嘟的熬草药……
熬得整个空气中都是挥之不去的苦药味儿。
然后父亲会捧着药碗,想尽千方百计,诱哄她一口一口喝下去。
那时候她是父亲捧在掌中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宝贝女儿。
父亲走了,她也失去了庇护。
一个人摸爬滚打的挣扎了这么几年,遍体鳞伤之余,心也越来越坚硬,再也找不到从前那种小女儿心境了。
想着想着,只觉得心酸得紧。
夏桑榆躺在床上正失神,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小筑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夫人,我想着你也该醒了,来,把这汤药喝了吧!”
她皱眉道:“这么臭,我不喝!”
“喝吧!喝完我告诉你关于华庭小少爷的消息!”
“有华庭的消息了?”
她眼神一亮,就想要从床上坐起。
一动之下才发现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药液正一点一点渗入她的身体。
她再度皱眉:“既然已经再输液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喝这又臭又苦的汤药?”
“夫人,你这次病得凶猛,上次的病毒性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