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细小的闪电形疤痕也贴上了。
她已经成功的做回了夏桑榆。
她迎上容瑾西的目光,含笑说道:“主楼那边,宾客都还在等着咱们过去开宴呢!”
“嗯!宴席上没个主人实在不像话!”
容瑾西说着,轮椅滑出了房门:“走吧!我们一起去!”
“好!”尤加利口里答应,目光却忍不住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反而更好奇了。
她陪着容瑾西来到主楼这边,以容夫人的身份和大家敬酒致意,寒暄应酬了一番之后,总算抽空脱身,从宴会现场溜了出来。
她今天本来想要揭穿那位龚知夏的真面目,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反而被龚知夏撕下了脸上的假面。
等她重新戴上人皮面具,重新做回夏桑榆从楼下下来,才听说詹姆斯先生在偏院长廊那边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尤加利当时就觉得很奇怪。
这詹姆斯先生整日里阴恻恻的,有事儿没事儿都喜欢捻着一朵血樱花在鼻子前面闻呀闻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森冷气息,哪个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他?
尤其是她看了詹姆斯的惨状后,对揍他的那女人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