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儿?”
他表情冷淡,关上了房门。
让他对一个女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做不到。
桑榆被千野闻樱和尤加利害死了,他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女佣是不是会受到责罚?
关上房门,他去浴室里面洗漱。
想到从今往后再也见不到夏桑榆,想到她就那么被人害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他隐忍着的情绪终于崩溃,湿热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在花洒莲蓬下痛苦的抽噎,屋外居然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容先生,容先生,请你开开门好吗?”
还是刚才那名叫惠子的女佣。
她刻意将声音放得低柔,生怕惹恼了容先生。
可是房门打开,容先生的神色比刚才更加愠怒可怖。
他双眸通红:“想找死吗?”
“对,对不起……”
惠子被他锐戾的眼神吓得往后面小退了两步,弱弱的说道:“闻,闻樱小姐……”
“你告诉她,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大半夜的,我是不会去她的房间的!”
容瑾西说完,就又要关门。
“别啊……”惠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