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榆心里反而忐忑起来。
想了想千野加藤那些令人发指的手段,她只得把人皮面具戴在脸上,穿了一件十分保守的长袖高领衣服在里面,外面套上佣人装,开门走了出去。
夜已经很深了。
真不知道千野加藤抽的是哪门子疯,这大半夜的叫她过去,该不会又将她认作是宫如玉吧?
想起那一夜的惊悚,夏桑榆将衣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也扣上了。
她来到主堡这边,上了二楼,推开了千野加藤的卧室门。
千野加藤身穿简洁舒适的家居服,正坐在红木案几前面,一个人自斟自饮,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壁灯的辉映下,他那双阴沉冷漠的眼睛里似乎有些异样的情绪在流淌。
看见夏桑榆进来,他咧嘴笑了笑:“也香,来,帮我斟酒……”
“是!”
夏桑榆自从得知了千野加藤的狠毒手段之后,就一直在学着努力顺从。
她走过去,跪坐在千野加藤的旁边,端起酒壶往他面前的酒盏倒了一杯后劲十足的杏花清酒。
“老爷,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早点睡?”
“睡不着!”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