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夏桑榆,你想干什么?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在气头上和你闹着玩儿的……,我和莫思是清白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她什么都没做!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他们约好的一个赌局。
如果夏桑榆相信他和莫思之间是清白,那么他也就相信夏桑榆与那些男人之间是清白的!
昨晚设定这个赌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很高明。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愚蠢透顶。
这三十来年可能是白活了!
不然他不会做出这么幼稚愚蠢的事情来伤害彼此之间的感情。
他正在书房外面焦躁的来回踱步,房门开了。
夏桑榆冷着脸,将一份离婚协议拍在他的胸口。
“我已经签好字了,曜儿和你没有血缘关系,自然是归我!三年前我曾经让曾律师拟下一份遗嘱,将夏氏集团所有的产业和财富都转到了你的名下,看在你这三年对曜儿视如己出的份儿上,这份儿财富和产业我暂时不会要回来,不过还请你在曜儿十八岁成年的那一年,将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