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如焚,急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最近的宠物医院!”
“抱歉,我不搭乘宠物!”
司机简单的撂下一句,开车走了。
她先后又拦下了好几辆,人家都以不搭乘宠物为由,拒绝让她上车。
最后,她花了比出租车贵三倍的价钱,搭了一辆简陋的电动三轮儿车。
电动三轮车没有顶,没有盖。
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从她的脸上刮过,生疼生疼,像是要刮出血来。
眼泪还没有流出来,就被风给吹散了。
她紧紧蜷缩着身子,抱着元宝低声说道:“对不起啊元宝,我不该把你从家里带出来的……,都怪我……”
不把元宝带出来,元宝也就不会被那个冷血魔鬼打成重伤了。
她一个人在外面吃再多的苦,遭再多的罪都没关系,她不应该连累元宝。
二十多分钟,她浑身冷得像根儿冒着嘶嘶寒气的冰激凌,从三轮车上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僵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好不容易抱着元宝进了宠物医院,去发现元宝已经全身僵直,没呼吸了!
她踉跄两步,靠着墙慢慢蹲了下来。
瘦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