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的身份,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跪着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双手撑地,开始一下一下的对着夏桑榆磕头。
口中发出难过的呜呜啊啊的声音。
应该是意识到错,在道歉了。
夏桑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虚弱道:“要道歉,去给那濒死的角马道歉去吧!”
光头蛇往那头还在最后抽搐的角马看了一眼,愣怔着不明白她的意思。
给一头角马道歉?
抱歉啊,他真的理解不了。
夏桑榆也知道光头蛇自小就被人割去了舌头,又一直都居住在封闭的丛林中,缺少现代文明的熏陶和教化,脾性方面,与野兽其实更加接近一些。
既然他的脾气心性更偏向于野兽,那么他逮住角马并剥了角马的半张皮,然后用散发着血肉香味的角马引来饿狼的进攻和撕咬,借此来讨好乔玉笙的行为便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她回头往角马的方向看了一眼。
它已经死了!
那头浑身浴血的饿狼又召唤来同伴,正围着角马的尸体大快朵颐。
很残忍!很血腥!
夏桑榆不忍再看下去。
她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