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中的怒火,只有性,事才能平息。
说话间,他又剧烈的运动起来。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身下的桑榆脸色苍白,额头上和鼻尖上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尽管怒火冲天,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忍:“怎么了?还很疼吗?”
“我,我脚疼……,像针扎一样……”
她惶恐极了。
有过一次发病的经历,她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也知道死亡距离她又近了一步!
她疼得近乎抽搐:“容瑾西,停下好吗?我现在很难受……”
他暂停了所有动作,却并没有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来。
自从知道她想打掉肚子里面的孩子后,他便不想再相信她说的话。
可是她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很痛苦,像是正在受着某种煎熬一般。
他伸手轻抚她苍白的面颊,惊疑的唤她的名字:“桑榆……,老婆……”
她澄澈的明眸里,一下子就盈满了泪水:“瑾西,放过我,放过我吧,我真的难受死了!”
针刺一般的剧痛在游走。
从脚趾头到小腿肚,比上一次更严重,范围也更广。
她知道,这种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