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波西米亚长裙,满脸殷勤的迎了上来:“桑榆小姐,早上好啊!”
夏桑榆勉强的牵了牵唇角:“有事儿吗?”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你,那副黄金小手铐你们还用不用?”
“干嘛?”
“如果你和容先生不用的话,可不可以借给我们玩两天?”
“那不是用来玩的!而且那也不是黄金的!”
桑榆对这位杜欣儿并无好感,回答之后侧身就要离开。
杜欣儿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讨好的笑容道:“桑榆小姐,别这样嘛,咱们都是女人,伺候的又都是容家的男人,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妯娌呢……,你就把金手铐借给我和淮南先生玩两天呗,别这么小气嘛……”
“你想得太多了!”
明明只是一时床伴,居然还想成为容淮南名正言顺的妻子!
夏桑榆觉得这位杜欣儿小姐肯定是还没睡醒!
她看向杜欣儿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杜小姐,请放手,我不喜欢和人拉拉扯扯!”
因为距离很近,便无可避免的看见杜欣儿颈脖上,锁骨上,还有胸,脯上那些深深浅浅的青紫齿痕。
容淮南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