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
大家七手八脚,和夏桑榆一起,搀扶着受伤的容瑾西就往外面走。
容瑾西从温驰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伸手便将温驰脖子上一条色彩绚丽斑斓的丝巾取了下来,三五两下缠绕在他与夏桑榆的手腕上,将那副金色的手铐遮住了。
小宋早就将车开过来停在了大厅门口。
桑榆和容瑾西刚刚坐进去,温驰从另外一侧也上了车。
一路上,桑榆又愧又急,身体抖得像是秋风中的黄叶。
她发现,就算容瑾西是杀害父亲灭她满门的凶手,就算她亲手杀了容瑾西,亲手替父亲报了仇,她心里依旧得不到解脱。
沉甸甸的,快要把她压死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至于未来会怎样,她更是想都不敢想。
正是惊悸惶然的时候,容瑾西在丝巾的遮掩下紧紧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别担心,我没事儿!”
她眼眶一热,眼泪就扑簌簌滚落了下来:“容瑾西,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杨力会指控你杀死了我的父亲?为什么你的婚戒会落在凶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