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宝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激动起来:“哲文,你终于肯接我电话啦?我还以为你嫌我烦,不理我了呢!”
“金小姐啊,是这样的……”
“哲文,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个面吧?巴黎时装周新出了两款男装,我觉得挺适合你,所以就买下来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咱们见个面我把衣服拿给你!”
“金小姐,我有衣服穿……”
厉哲文正想要拒绝,突然想起更为重要的事情:“金小姐,我正在前往医院的途中,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到医院来找我吧!”
“医院?哲文你去医院干什么?你生病了吗?”
“不是我生病了,是我的学姐夏桑榆流产了……”
“什么?桑榆流产了?”
金宝宝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好的怎么就流产了呢?”
她对夏桑榆这种毫不作假发自肺腑的关心,让厉哲文的心稍稍放宽了些。
他往夏桑榆的方向看了一眼,沉声说道:“她在餐厅里面被人欺负得很惨,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她被人欺负?还欺负得很惨?”
金宝宝激忿填膺的咆哮起来:“是谁?谁敢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