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眼窝深陷,下巴尖尖,瘦得几乎脱了形。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神采黯淡,望着容瑾西凄然道:“瑾西哥哥,那日在医院,当你选择夏桑榆留下来陪你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吗?这些天,我每晚都在做噩梦!我梦见我失去你了!”
“温驰,咱们两个大男人,说这样的话不合适!”
容瑾西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时间不早了,温驰你还没吃饭吧?走,我陪你去餐厅”
“我不是来吃饭的!”
温驰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激动道:“我今天来看你,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爱你!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爱,我就死给你看!”
容瑾西墨眸沉了沉:“温驰,你是知道的,我最恨被人威胁!”
“我这不是在威胁你!我这是在告诉你事实!”
温驰说着,伸手便直接将袖子撸了起来:“你看,我真的可以为你去死!那天肖医生面对媒体说你活不过二十四小时,我就已经做好了殉情的准备!”
白皙的手腕上,扭曲外翻的伤口看上去十分血腥可怖。
容瑾西眸底腾起怒火:“温驰你疯了吗?上次你割腕的伤口都还没愈合,你居然又割?”
温驰定定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