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陆缜外面罩着玉色大氅,里面穿着素白的直缀,腰间一根玉带,顾盼生辉,风韵天成,看着像是世家里尊养出来的公子,把站在一边的四宝衬的更像叫花子了。
四宝本来还以为就是寻常出宫办事儿,看见他才觉着自己的打扮有点拿不出手,但她也没办法,现做衣裳又来不及,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督主,咱们这就走?”
陆缜开始看这一身觉得眼睛被蛰了一下,后来越看竟瞧出几分可爱来,觉着自己最近也神神颠颠的了,不由摇了摇头:“上马车吧。”
他的马车自也不凡,外面看着低调雅致,里头却布置清雅,像是一座缩小版的行宫,底下铺了厚厚的毛毯子,当中置了一处小几,上面放了茶水,旁边的精巧黄花梨木柜子里还放了蜜饯点心。
他上车之后瞧了她一会儿,看的四宝直想逃到车外面坐着,他才问道:“你没有旁的衣裳了?”
四宝被问的面上尴尬:“奴才在宫里穿的倒有几身换洗的,冬日的常服就这一身,还是当初才进宫的时候做的,里头的棉花好,外面的料子也不错,改了好几遭了还能凑合着穿。”
陆缜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刻薄人家才会一身破棉袄就把孩子打发进宫里,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