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在身边跟着,随意闲话几句:“最近几日可有看新的棋谱啊?”
她最近差点没被和嫔整出心理疾病来,哪里有闲工夫琢磨别的。不过这话也不好直接说,她润色了一下才道:“回您的话,最近事儿忙,各宫的贵人都催得紧,毕竟正事儿要紧,棋谱再好也只能暂放下了。”
陆缜哦了声:“贵人都催的紧?”他皂靴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微响声。
四宝估计他是又听出来了,干笑了一声,不敢再耍小聪明。
陆缜确实不喜欢人在他面前掉鬼,不过见她白白净净斯文灵秀的一张脸,就是耍小聪明也只让人觉着分外灵动,这时见她不敢再说话,不自觉微皱了下眉,也默然了。
一行人并道出了东厂,四宝正琢磨着怎么再起个话头搭讪,人就已经出去准备分道儿走了,陆缜道:“既办完了事儿,就先回去吧。”
四宝陡然生出一种吾命休矣的感慨,一步三回头地往内官监走,成安斟酌了半晌才道:“督主,四宝这孩子…”
陆缜瞥他一眼,他立马安分了。
四宝愁眉苦脸地回了内官监,一进去就觉着气氛不大对,冯青松带着几个人站在廊下,一个妃嫔宫里总管太监打扮的人站在院里,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