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兄弟各个都是缩头乌龟,他看到信的时候差点没直接摔到张鄂的脸上。
其实他也明白,如果是他,也不一定会出兵相助,山高水远,这事儿就凭他一张嘴也说服不了他们。何况万一是他要谋逆呢?他生气的是,在那些弟弟面前,他就是这样的哥哥?为了大位编出这样的谎话?
躺下后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过头问姜如意怎么换了枕头?
看见姜氏一脸心虚的样子,他不问她,掀开被子把黄丫叫进来,黄丫就把大姐过来拿东西的事儿给说了。
姜如意也下了床,在他面前无声地跪下,这事儿是她做得不对,不过大姐拿东西的时候动作太快了,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绝。
拿她的倒无所谓了,库房里还有一大堆,反正这些摆设的她也都看腻了,这个侄女儿她小时候也帮衬过什么,拿就拿了。
她是真不知道她还顺走了钱昱的枕头!
闯大祸了,她的脸绑不住往下跨,两只手交叠放在腰上,端端正正地行的请罪礼。
钱昱也是心情不好,一时间没发现她竟然跪着,啰嗦了一通才看见,弯腰两只手把她给提起来,姜如意不看他都知道他拿着两只眼睛在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