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米,竟然感觉到了腿软。
大家“哎哟、卧槽”相互搀扶地站起来,小黄的角度最低最广,爬到一半忽然叫了起来:“杨神你手怎么了?”
柳中青瞥到一抹特有的暗红,登时两眼翻白、胸闷气短,连忙仰头用鼻孔朝天,她晕血。
孙少宁在站起来的途中,注意力就到了几步之外的方思远身上,这小哑巴胸膛起伏,似乎喘得厉害,孙少宁想起他不管不顾奔过来的样子,心里感激的成分没有感伤多。
他是情场老手,看得出方思远对他余情未了,这就有点糟糕了,一个小傻子,远走了好几年还没走出来,而太重感情的人,一般都活不好。
方思远直直地盯着自己,孙少宁正愁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对他,就听见了小黄天籁一样动听的打断,孙少宁就坡下驴,立刻去看杨桢的情况,这一看逃避都变成上心了。
杨桢左手上血呼啦喳的,除了大拇指,剩下四根指头上跟带了4个戒指圈似的红黑色,明显是被划伤了。
孙少宁记得当时这只手是就捂在自己左边的脑袋上,要是没有杨桢挡这么一下,那被割伤的地方可能就是他的头皮了。这假设吓得他寒毛直竖,什么情啊爱的都顾不上了,脱口而出道:“杨桢手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