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老远的权微不太想去,但想起刚刚承了父母一个天大的人情,只好发动起浑身的勤奋细胞答应了下来。
董如秀气瞎了,什么都不想看,只想谴责房东,他撑着下巴仰头看杨桢,心里十分羡慕这个人,基本看不见生气的时候,也不知道脾气是怎么练的。
“杨哥,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杨桢喝了口拿铁,不是很习惯这种浓郁的口感,说:“我带的租客不多,没遇到过跳价的,不过前阵子带客户看二手房的时候有类似的情况,房东忽然改口不卖了,情况还挺普遍的。”
那比租赁单子更操蛋,董如秀沧桑地叹了口气,假夸实讽:“有房的就是牛逼啊。”
“别人辛苦攒钱买的,”杨桢笑着拆他的台,“牛不是应该的吗?”
董如秀被哽了一下,泄气地抄起纸杯灌了一口,又被烫得嗷嗷叫。
“牛是应该的,”他坚持狡辩道,“可很多人的房子根本就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啊,那些拆迁的、富二代,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吗?就上午那个房东,他那房子就是拆迁来的安置房,反正我不觉得他牛,只觉得他很缺德。”
世间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非要这么比较,那就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