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起来,放下双手背到后腰上,心头的重担一瞬间被抽离,时隔半年、沧海桑田,他无限久违地尝到了什么叫无事一身轻。
没有权微、没有感情,也没有自导自演的顾虑,只记得他是章舒玉。
可他对面的人就没有这么自在了,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权微这一刻的状态,那就是死机。
他整个人都懵逼了,程度严重到连“这货一定是在逗/耍我”的念头都没有,就那么杵着站了好一会儿没动。
都说现实的荒诞足以让最离奇都甘拜下风,但之前听得最多的都是人性的丑恶和奇葩,像杨桢这种情况肯定是造谣或精神分裂。
想到分裂权微终于回过了神,为眼前这一幕找了个科学合理的解释:杨桢可能是脑子受伤之后还没痊愈,现在是在发癔症。
权微心说别闹了,嘴上却笑着问道:“那要不是杨桢的话,你是谁?”
“你满脸都写着不相信,”杨桢有一点难过,但发展成这样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地面对,他笑着说,“跟你说了也没什么意思,行了,我说完了,谢谢你今天带我到这里来散心,你现在可以报警了。”
权微跟他隔着一根栏杆立柱,尽管心里仍然有一万只尖叫鸡在进行大合唱,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