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白了。
看破不说破,这样等沈浩走了,她还可以圆回来。
我对什么?对托儿啊,杨桢可不就是她对面的那个托儿吗。
不过秦如许有点担心杨桢不上道,拆她的台,于是用离前任比较远的那只眼睛对着杨桢一阵猛眨,给他一种“快点配合我演戏”的提示。
因为她侧脸对着沈浩,单边眨眼可能又是练过的,后者完全没察觉她的小动作。
杨桢被迫牵着一只女性的手,小而柔软,跟权微那种薄薄的皮层下就是骨头的手感大相径庭,他心里有点局促,但看得出目前的形势是秦如许想刺激这个男人,他欠着这姑娘一个天大的人情,借一只手给她当枪使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于是杨桢站着没动,手上也没用力气,一旦秦如许卸掉力气,他的手自动就会落下来。他不能辩解,只好少说少错地当哑巴,迎着沈浩的目光笑而不语。
沈浩心里瞬间有种说不出痛。
人一般只有过得不如意的时候才会想起前任,而且就算嘴里说着希望他或她过得好,但一定不能比自己好。
现在他希望回到过去,秦如许却已经开始了下一段生活,赤裸裸的现实摆在面前,告诉沈浩他才是最后被抛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