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微,你停一下。”
权微捏的是离歌,正演到高潮“那一秒”,闻言突兀地收了音,鸡“咯”了一下声息渐小,这玩意也是个神物,尖叫起来能镇魂,弱气下来却又像在撒娇。
杨桢喊他的时候刷了差不多有3分钟,权微干脆漱了个口才回过头来,一边抬眼皮以示疑惑,一边抓起毛巾来擦水。
杨桢走出卫生间,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好声好气地说:“你不觉得你这个……这个玩具,有点吵人吗?”
“吵人?哪个人?”权微揣着明白装糊涂,“没觉得,我在这儿住3年多了,每天早上都这样,目前还没有人来投诉我。”
杨桢立刻在心里想这不可能,但脸上还是滴水不漏的微笑。
权微比他阴暗多了,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这人内心大概是什么想法,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可以去周围问。”
如果他真的每天早上都是这德行,那么杨桢住几天,都不用出门去问,自然会有人不请自来,权微这么自信说明他说的是实话,杨桢一时不知道是这房子的隔音好,还是他的邻居们都耐力过人。
事实上是两者兼有。
这个小区当时是大开发商做的,隔音做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