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了脚,对方将他往后拖,动作如电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这是一个被钳制的信号。
权微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两秒之后他回过过神,自己已经跃过一段凌空,跳到了对面的摊子上,左脚底下的几条丝瓜被踩成了稀巴烂。
浅绿色的汁液黏在鞋底上,不轻不重地招惹了一下他的神经,他讨厌丝瓜。
下一秒提刀的男人开始恐吓杨桢,他威胁人的口吻、腔调甚至感觉,都让权微觉得似曾相识,那些他已经放下的记忆被点醒,在脑子里蠢蠢欲动地翻腾,权微提了下裤子在台上蹲下来,杨桢在他的视线里被暂时虚化,那个一脸癫狂的败类得逞的表情让他觉得刺眼得要命。
然后好死不死,这人提起了他的名字……的一个谐音。
这个逼装得权微不爱听。
在孙少宁还是个中二的白痴,每天调戏完被权微追着打的时候,都会边逃边喊“是谁给你的勇气来调戏我的权微”,他那时候会中这个幼稚的激将法,但是现在完全可以当成一个屁了。
这瞬间他觉得搓火,可能只是因为这男的像记忆里的一些影子。
电子称作为菜贩子的必备神器,每个摊上都不可或缺,砍人事件来得突然,除了钱和人,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