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了门。而门外又安排有马车,等裴池和辜七上了去,马车便飞快的行驶了起来。
到了这刻真正出了那囚室一般的所在,辜七才扑在裴池的怀中放声哭了起来。哭得泣不成声,连个成句的话都说不出来。
裴池抱着她,用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再不会有下次了。”实则这话中也满是心有余惊。“七七,再不会有下次了。”
辜七听他这话中颇有几分自责的意味,她却是不知道自己被劫这事当中还有皇帝的意思在里头,只当是沈括所致。“是我自己没留心防备。”竟然是让一个宫女也骗了。
裴池却是眸光一闪,心中暗道在这权利漩涡的中间,许多事情又岂是防备二字就能完全避的开的。他长眉轻轻一皱,眼神相较之前更是多了几分坚毅和绝然。
过了一阵,辜七的心情才缓缓平复,只是忽然惊觉怎么行了这么长的时间,马车都还未有停歇的意思?先前还能听见一些外头的嘈杂声音,怎么到现在却是什么声响都听不见了。若是在京城当中,多半是寻不见这等僻静的街道的。因此,辜七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测,难道这是在往城外走?
裴池回她道:“回雍州。”是暂且回雍州。
“……”辜七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