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接连发生后,就察觉了她是咱们几个当中最刁的那个。”
辜七可还记得为了出京她当时罚了拂玉和挽玉这两个丫鬟,而对漱玉这个顺着她的丫鬟则是颇为喜欢。她当时出京,原本只想带漱玉一人的,可偏她生了病下不来床,反而是拂玉和挽玉两个跟自己出去了。
挽玉的这个“刁”字形容得好似十分准确,辜七莞尔。
正说着话,外边有丫鬟通传,说是昨日来过的那两名定楚堂少年又来了,正在府外求见。
辜七略是有些稀奇,要知道瞧着那两人的神色,可是很不愿意到她这来的。沈括的事让辜七心有余悸,此番想着,见一见也费不了什么功夫,遂让人传了进来。
“……说说你们怎么又回头了?”辜七等了半晌不见他二人开口说话只好先问了话,暗叹了一声真沉得住气。
当中面皮更白净的抢先开了口:“侯爷让我们给县主做侍卫,小的回去想了一宿,觉得极好。”
“他骗人!”
那皮肤略暗些的少年脸上极其不屑,“明明他是犯了错,被定楚营罚了才肯来的!”
“哼,被罚了又怎么样,你也是被罚的!”
……
辜七被吵得头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