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还有一方小巧的手炉。
只见手炉四四方方,铜质细腻,炉盖上还雕着像是狮子狗一般的小兽,让人看着喜欢的紧。往常宁府发放给每房的手炉都是常见的样式,圆圆的炉肚子,拿在手里笨重不说,也着实难看。
见德十拿着手炉爱不释手的样子,赵安伦抿了一口酒,嘴角含笑。
“哎呀!”德十一声惊呼,“这么冷的天,王爷竟喝的是冷酒,也不怕伤了胃!”
说着,忙唤来了宁喜,“赶紧去把酒烫烫再拿来,让小厨房做些下酒菜。再熬上一锅热热的汤来。”
赵安伦饶有兴趣看着德十,竟第一次生了身边有个女人也是不错的念头。
——
宁善得了宁俭的令,自然是准备大刀阔斧的放手一搏了。
傅京这几日心中全是不满。自从宁善接手商行之后,每每夜里都是“挑灯奋战”。不只看帐本,还记录下了各个铺子每日的行事章程,就差将账房先生的工都揽到自己身上了。也就是说,宁善管家几日,傅京就“素”了几日。这才刚刚尝到其中肉滋味,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味,就又回到素食日子的傅京十分“欲求不满”。
这晚,宁善刚从账房回来,傅京也从耳室沐浴回房。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