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点儿好,操心的事儿大概就能少点儿。”
“能者多劳,奴婢看您是躲不了这个懒了。”
“昨天的名单清理出来了吗?”舒慈坐到餐桌前,三个小菜一碗粥外加几颗肥嘟嘟的红枣,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您一共邀请了十六家,来了十二家,有两家的太太得了风寒了,还有两家说是不得空。”紫婵说。
舒慈:“说不得空的可是纪阁老家的和忠勤侯家的?”
“主子英明。”
“纪阁老喜欢明哲保身,善中庸之道,忠勤侯家嘛……本宫早八百年就把他家给得罪了,来不来的本宫心里有数。”舒慈轻笑。
“那昨日您可相中了什么人?”紫婵问。
“拿纸笔来。”
“是。”
宣纸铺开,墨和笔一块儿奉上。舒慈执笔蘸墨,在纸上写下来了三位姑娘的名字。
“户部尚书柳大人之次女,国子监祭酒徐大人之长女,骠骑将军耿大人之幺女……主子,这怎么还有耿大人家的啊?他们家现在可是身陷囹圄,有性命之忧啊。”紫婵担忧的说道。
“只要皇恩在,什么风浪都拍不倒他们家,放心好了。”舒慈搁下笔,点了点这张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