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可能再原封不动的带回来,甚至为将者本人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的性命安危,可谁不愿意少死人呢?
幸亏圣人还没糊涂,没因为面子而立刻发兵,不然他们长途跋涉,炤戎以逸待劳,到时候胜算更小!
可即便如此,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大禄一反常态的强硬面对,不管炤戎是否真的有开战的打算,走到这一步已经没了退路,势必会强力回击。
大战一触即发。
几日后,军营里的将士们都有些筋疲力尽,牧清寒和朱元商量了一下,便给他们放了一日假,该跟亲人道别的道别,该安排一下家里事的就安排一下,便是光棍儿一根的,也松散松散,不然总是这么绷着也不大好。
虽然没具体说什么时候开拔,可大禄宣战的消息过不了几日就会传出去,炤戎也不可能拖太久。
牧清寒也趁这一日去拜访各家长辈,也说些自己的打算,问问他们的意见什么的。
到底分离在即,此去便是九死一生,唐芽也是难得和颜悦色起来,说了好些和气的话。
“只是到底文武有别,”他颇有些遗憾的说道:“对朝堂之事我倒是能说些什么,可带兵打仗,确实不好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