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早餐的事情,不应该由你的妻子们来做吗?”烈如水说。
夏雷,“……”
烈如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她打开了她的手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奶来,递给了夏雷,“我就知道你想要,所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应该还没有凉,你赶快喝吧。”
“你真好,谢谢。”夏雷伸手去拿。
烈如水忽然又将手缩了回去,俏皮地道:“你这么怕你老婆,我们之间的秘密,要是被她们发现了,你怎么办?”
夏雷说道:“谁说我怕老婆?我告诉你不是我吹牛,我随时可以把她们两个走得嗷嗷叫。”
“我才不信呢。”
“哎呀,给我给我。”
夏雷不催还好,他一催,烈如水干脆将拿着奶奶的手背到了身后去,“好吧,就算我相信你不是吹牛,你随时可以揍得她们们两个嗷嗷叫,可我怎么办?”
夏雷的头顿时大了。
烈如水叹了一口气,“算了,有奶你自己喝,有难我来当。”
夏雷忍不住了,他觉得因为“有趣”或者“无趣”而不捕捉女人们的思维而与她们的话,那真的是受罪。他的烙印之力悄无声息扩散了出来,形成了一个方圆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