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邵言,不知道邵言要作什么画。
只见邵言闭上眼睛,双手拿着针筒缓缓从腰间提上胸前,有点像是太极的姿势。
忽然,邵言睁开了眼睛,双手针筒对着纸张,开始用力。
黑色的墨水溅射到了白色的纸张之上,还有一些墨水往下淌。
邵言松了下手,看了一眼,似乎还挺满意。
台上那几个女服务员则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有几个服务员忍不住憋起了笑。
邵言全身心投入创作,似乎根本没注意别人,他抬起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只是他的脚步并不正常,像是京剧里的那些人走路似的。
他那双手则在中途拉磨似的转了一圈,接着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邵言忽然抬起脚往前冲了起来。
邵言冲到了终点,手里的几根针筒里的墨水也全滋了出去。
那一张长长的宣纸之上,全是墨迹,却一点也没有什么美感。
绘画大师里确实有一些人喜欢化腐朽为神奇,先是在纸上乱花一通,然后在这之上开始修正,往往还能画出不错的画来。
这种办法既充满了未知,又彰显自己的水平,不少画家都喜欢。
在场的人多少都了解一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