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心里怪异的预感应验,男人已经捂住她的嘴抹了她的脖子并且发狠地一刀一刀捅了下来。
阿宁缺了水的鱼一般不停地抽搐,血水喷溅出来,精神恍惚中感觉到男人把自己扛起来丢下海。
“哪有什么小赵。”
阿宁来不及做任何感想就被巨大的痛苦和窒息感淹没,血水染红了一小片海面,慢慢变成粉色,又慢慢回归大海的蓝色。
货轮早已开出了老远,变成一个小黑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道熟悉的声音唤着
“快醒醒!”
“别睡了,阿宁!”
阿宁睁开眼。
一个男人,板寸,黝黑,灰色短袖,四十多岁。
见她醒了,紧接着问:“晚上你有把握吗?我知道摩托艇位置了,要不咱们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