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鸣疑窦丛生,忙不动声色的打量陈书泽。
陈书泽身上戴着敛息珠,楚鸣自然看不出什么,加上他知道《天罗经》不在下界,又渐渐放下疑虑。
“书泽,咱们许久没见了,不找个地方叙旧?”楚鸣状似轻松地问。
陈书泽正好也有事要问他,便微微颔首说:“好。”
两人很快在山下一家茶馆落座,楚鸣大倒苦水道:“书泽,筑基这事我真不是有意想瞒你,你也知道我过去的遭遇,所以才……小心、谨慎了些,其实我一直打算进入内门后,就想办法把你也弄进去,只是没想到……”
陈书泽摇摇头,语气略有些失望的说:“楚兄,我记得你以前最厌恶这种行为,总说柳师姐靠关系进内门,不公平,如今却……”
原来所谓的不平与愤慨,只是因为自己不是操纵者与既得利益者,并非真觉得不公平。
陈书泽对向寒收柳梦儿为徒并无看法,毕竟收徒是人家自己的事,而且柳梦儿也有这个资格。最重要的是,向寒很少占用派内资源。
但楚鸣,他无权无势时,批评别人靠关系,可等自己有权有势了,却也想这么做。这就有点……当了又立了。
陈书泽忽然觉得,楚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