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轻嗤:“想他?没心肝的兔崽子,我想他干什么?”
吴越挑了挑眉,说:“爷爷,报纸拿倒了。”
老爷子一听,忙将报纸调转方向,但转完却发现,之前压根没拿倒。
“兔崽子,连我都敢诈,都给我过来。”他干脆放下报纸,朝他们吹胡子瞪眼。
吴越赶紧把向寒推过去,笑道:“小二,你赶紧过去。”接着又朝老爷子说,“张叔来了,我去看看家里有什么能拿出招待。”
老爷子果然忽略了他,将向寒揪到面前,忍不住一顿训斥:“……出那么大乱子,你不在学校呆着,乱跑什么?你哥几次派人去接,都没找着你,这两年……家里还以为……”
训着训着,老爷子就哽咽起来,向寒安慰完妈,赶紧又安慰爷爷。
好在吴父和张将军一起进来了,老爷子这才擦擦眼,戴上老花镜招呼:“小张来啦,快坐……”
向寒终于被解救,吴母把他揪到一旁,心疼道:“身上脏成这样,多久没洗了?唉,这世道活着不易,你……”
眼看她说着也要哭,向寒急忙打断:“妈,家里有水吗?我想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