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向寒耳根更红,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你要是觉得遗憾,我们可以请人做个木马……诶,这词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向寒瞬间连脖子都红了,偏偏许延泽还故意问:“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滚!”向寒终于没忍住,用胳膊肘狠狠捣了他一下。
许延泽顿时弯腰,疼的‘嘶’了一声。见向寒还想再来一下,连忙伸手按住,紧张劝道:“千万别,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躺半年。”
向寒怏怏收回胳膊,恶狠狠道:“谁让你胡说八道?”
“我说什么了?”许延泽一脸无辜,不承认道:“也许是你想岔了。”
向寒被他不要脸的程度折服了,甘拜下风道:“行,我不跟你争,放我下去。”
许延泽见好就收,忙说:“等回去好不好?在这儿下马,万一突厥人来了怎么办?”
说完也不管向寒同不同意,直接将人又抱紧几分,掉转马头回驻地。
下马时,向寒腿有些麻,一时没站稳。许延泽上前扶了一下,却被无情甩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此时运粮草的车也刚到,向寒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黑着脸说:“赶紧卸完,然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