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十分痛快的将人放了回去。
金州如今已恢复大半,金学礼那日辞别许延泽后,就匆匆赶了回去。老夫人知道突厥的事,很快也带着女眷回府。娘俩抱着向寒痛哭一场后,就开始埋怨向寒。
老夫人稍加思考,便察觉之前的事不对劲,撵走金学礼后,就拉着向寒问:“小宝,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知道突厥要来。”
“呃……”向寒迟疑了一下,说:“其实也不算知道,就是隐隐有猜测而已……”
老夫人听完叹了口气,经过这些事,她已经确定向寒要做什么。她慈爱的看了向寒半晌,忽然说:“不破不立,想做就做吧。别怕,就算真败了,还有祖母在呢。”
向寒怔了怔,紧接着仓猝低头,许久后再抬起,神情已恢复如常,轻笑道:“祖母,这次很多村子遭了灾,节度使也说要减税。我想将之前收的租子退一半回去,若是家中有人战死,则悉数退回,金家再补一些。”
向寒的算盘打得好,减税后,金家需要交的粮肯定会少很多。加上许延泽做官后,又要免一部分,更不用私底下再出粮草养节度使那五万私兵。
但没想到,薛庆林实在太贪心,减了几个村子的税后,对金家却照常课税。理由还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