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调三万边军过去,也很不对劲。”
“就是这个意思。”许延泽点了点头,又说:“若他真与突厥勾结,你昨天的猜测恐怕就八九不离十了。”
“嗯。”向寒假装若有所思,然后将自己的猜测又说一遍:“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肯定会在白三爷离开金乌前动手。”
“姓白的现在在哪?”许延泽问。
“还在金州,但我打听过,大概后天会前往乌城。”金乌镇下辖两州一城,金家主要在金州、乌城一带活动,金府则坐落金州。
“金州距边军最近,若动手,最好是在离开金州、前往乌城的途中。”许延泽分析道。
向寒暗暗松了口气,说:“还好我爹没往乌城去。”
许延泽深深的看着他,片刻后,忽然说:“小傻,老夫人乍离府,可能会想你,你明天去看看她吧。”
向寒愣了一下,说:“你想赶我离开。”
许延泽握住他的手,轻声哄道:“若猜测为真,金州很可能被破,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许延泽并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竟有些语塞。
是啊,他孤身一人,只有一个小傻要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