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三岁。此时见向寒神情黯然,他顿时有些慌,忙笨拙的哄道:“小宝不怕,多补补,肯定能生。”
向寒忍俊不禁,偷偷瞄了许延泽一眼。
许延泽见了,故意指指脖子,吓的他忙扯衣领。
金学礼此时终于后知觉的反应过来,忽然抓住向寒的手,激动道:“小宝,爹刚才没听错吧?娘说你、说你……”
向寒被吓的一愣,结结巴巴道:“是、是啊。爹,我好了……”
“清醒了,好好好,太好了,清醒了好!蕙娘,蕙娘啊,咱们的孩子好了……”
老夫人神情一紧,怕他激动太过再犯病,忙拉开劝导。
许延泽察觉不对劲,忙将向寒护在怀中,警惕的看着金学礼。
向寒想起金学礼是被妻子的事刺激,加上死读书、报不了仇,才渐渐不正常,应该是心理负担和精神压力太大所致。
想到这,他忍不由上前,边跟老夫人一起劝解,边用精神力进行疏导和暗示。片刻后,金学礼的情绪果然开始稳定。
向寒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笑。许延泽见他额头满是细汗,直接拉过去帮忙擦拭。
老夫人和金学礼看见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摇头失笑。